漫天炮火彻底停歇,海面只剩漂浮的残骸、燃油与零碎木屑,整片南洋战场骤然安静下来。
此刻海面上,只剩奄奄一息的荷兰远东残舰,和阵型严整、气势滔天的华夏主力舰队。
两军并未靠近接舷,先是华夏山东号桅杆次第升起国际通用海军旗语:友军非敌,准许通讯,即刻停火待命。
旗语打出的同时,舰队通讯室开启短波无线电台,调出国际公频,用英语向荷兰旗舰德鲁伊特尔号发出正式通讯呼叫。
荷兰舰队通讯兵捕捉到公频讯号,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动,立刻上报舰桥。
萨师俊的沉稳声音透过电波传了过去:
“荷兰舰队各舰听着,日军主力已溃逃,但空域、海路仍有零星日军侦察机与巡逻艇。这片海域不再安全。我舰队可为你们提供全程护航,即刻随我舰队北上撤离,前往越北海防港临时休整避险。”
荷兰旗舰舰桥内,多尔曼少将面色疲惫,满脸无奈。
他是标准的欧洲职业军人,此刻手下剩下的三艘轻巡和六艘驱逐舰,都有不大不小的伤、官兵疲敝、弹药匮乏,刚刚从全军覆没的绝境里捡回一条命,如果再自己乱跑的话,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更何况他的舰队里面,还有上万从爪哇岛逃出来的荷兰平民在避难。
多尔曼对着电台沉声回复,语调僵硬简短:
“收到。。感谢救援。全队跟随你们北上。”
绝境之下,这是唯一的活路。
随后,两支舰队一主一辅,浩荡北上。华夏舰载机全程升空巡逻,驱逐舰在外围拉设警戒圈,稳稳护住这支无根无家的荷兰残军,一路平安驶入北圻海防港。
海防本来就是越南的第一军港,完善的船坞、维修车间、油料仓库、医疗营地全部开放。
武装近卫军空军的后勤部队全员开动,连夜为荷兰舰队抢修舰体、补充弹药油料、救治伤员、补给粮食物资。
整整数日,荷兰舰队全员都在安稳休整。
至于上万的荷兰难民,也被军管会主任·吴石妥善安排了房屋和住所,他们大多数都是荷兰海军的家属和亲人。
残破的舰体一点点修复到位,磨损的炮管更换一新,耗尽的库存弹药重新填满,饥寒交迫的官兵终于吃上饱饭、睡上安稳觉。
绝境逢生、备受优待,荷兰全军上下满心感激,唯独多尔曼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他是荷兰皇家海军将领,舰队属于流亡政府,寄人篱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休整第五日,舰体修复、战力恢复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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