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天亮之前，必有一战。
“那老赵，各自去准备吧。”
“走。”
吉星文转身走向桥头阵地，伸手按了按腰间那只遥控起爆器的表面，冰凉，坚硬，线路正常。
他又抬头看了看东岸黑暗中那片影影绰绰的日军散兵线，然后把视线收回来，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来吧，老子等了一晚上了。”
凌晨二时，日军方面等来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松井武官通过冀察政务委员会方面得到的回复是：“中方认为深夜入城搜查不符惯例，且可能引发民间恐慌，建议待天亮后由中日双方派人员共同入城查看。”
中方这个回复措辞礼貌，程序严谨，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但这沙币松井把电报看完之后，直接对身边的副官说了一句：
“もう交渉の余地なし、中方は既に拒絶した。連隊長に通報せよ、交渉は決裂、平和的手段は尽き果てた。
（不必再交涉了，中方已经拒绝了。通知牟田口廉也联队长，交涉失败，和平途径已尽。）”
副官转身走向通讯车，不到两分钟，一道加密电报从卢沟桥东岸的临时指挥所发出，直接传向大枣园山东麓的联队指挥所。
牟田口廉也收到电报时，正在指挥所里等待，他看了电报上的"交涉失败"四个字，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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