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人清楚。
伊芙笑着,问林鬼。
“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曙光,去寻找那失落的王城?”
林鬼回道。
“我可能还会待半个月的时间。”
“等待一个消息。”
“是嘛……”
伊芙浅笑,抬起头,看着夜空。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张精致的脸照得格外柔和。
她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光明神教,对我的安排下来了。”
“等圣者之事了结,我会被调回神教核心,晋升教母。”
“之后,会在教内修行。”
“教母的修行,是封闭式的,几乎不可能出去。”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林鬼听懂了。
几乎不可能出去。
这意味着,之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今夜可能是他见到伊芙的最后一面。
林鬼站在阳台上,看着她。
伊芙回过头来,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提起裙摆,微微欠身,做了一个邀舞的姿势。
“林鬼先生,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
林鬼愣了一下。
“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
伊芙笑着伸出手。
“我也不会。”
林鬼看着她伸出来的手,沉默了一息,还是握了上去。
两个人的舞步都很蹩脚。
林鬼的手搭在她腰侧,僵硬得像根木头。
伊芙的手搭在他肩上,脚步跟着他的节奏,却总是慢半拍。
两个人踩了好几次对方的脚,笨拙得像是两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可月光很柔,夜风很轻。
她淡金色的长发随着转身轻轻飘起,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林鬼低头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也在看着他,里面的星轨缓缓流转。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的脚步慢了下来,不再踩得那么慌乱。
她的裙摆旋开,又合拢。
他的手臂从僵硬变得自然。
阳台上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没有音乐,没有掌声,只有远处宴会厅里传来的模糊乐声,和夜风里若有若无的花香。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停了下来。
伊芙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她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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