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你看我、我看你,没想到李卫东年纪轻轻已经是干部了。
“你们是怎么起冲突的?”
李卫东看向他们,说:“我就在街上吃糖葫芦,他们非说是从老大娘那里买的。”
“是这样吗?”
商业局的也很无奈,只能点点头:“他故意胡搅蛮缠,不配合我们工作。”
“配合你们?咋地,我是卖东西了,还是投机倒把了?”
“今年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我就给你们领导写信!”
“李卫东同志,别动不动就写信嘛。大家都为革命服务,相互体谅下。
李卫东收起军官证,也没有死咬着不放,“行,让他们给我道歉。”
“道歉?你!他跟老太婆认识,故意惹事,让那老太婆逃走的。”
“工作失误就工作失误。四个大老爷们,一个小老太太都堵不住。”
警察叹了口气,拉着商业局的人出去说了几句。
“行了,你们各退一步,这事就算了。真要通报到单位里,对你们都有影响。”
“我没问题。”李卫东笑了笑。
其他人还想说什么,被刚才出去那位按住了,“那就算了。”
李卫东好心提醒:“得亏那老太太走了。要是当场倒在哪儿,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老太太,随便赶赶就行了。真要往死里逼,事情闹大了最轻是脱制服。
出了警察局,李卫东主动伸出手和他们握了握。
“说不定过几年,我就转业回来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说是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几人对视一眼,还是收下他这份善意。
李卫东递过去一盒大前门,“大伙儿也算不打不相识,我请你们吃个饭?”
毕竟是商业局,绕不开的实权单位。冤家宜解不宜结,还不如交个朋友,在城里多个关系。
国营大饭店,进来吃饭要粮票、油票、副食票,还要现金。
他们经常路过,但没进来吃过。即使由李卫东请客,也不免觉得紧张。
“今天确实对不住大家。”李卫东举着酒杯,说:“那老太太我认识。她家住在太平胡同,养着一个姑娘和儿子。”
“儿子八九岁吧,还是盲人。姑娘也不大,只能帮忙做点家务。”
“一家人全靠老太太,你们把车收缴了、人抓走了,他们就只能饿死了。”
几人一听郑老太太家里的情况,也觉得困难他妈给困难开门,困难到家了。
“老弟,不是哥几个不讲人情。可你也知道,城里不许个体商贩存在。”
“过完年,要全面取谛无证商贩。就算今天能放她走,以后呢?”
“是啊,政策已经下来了。我们就算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办不到啊。”
李卫东没想到,城里要重点打击个体商贩。
“能过一天是一天吧。”他叹了口气,“过完年我也得回兵团,希望她们能找到别的出路。”
怪不得原剧里,郑娟会在这两年嫁人。实在是城里政策太严,家里揭不开锅了。
“倒是有个办法。”老刘忽然开口道,“三代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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