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样练,只要不是猪都应该能通过。
果不其然,等到名次下来,盛纮的省元(宋朝不叫会试,叫省试,第一名就是省元。)
三月初,殿试,
盛纮肯定达不到天才的行列,但是他被培训那么久,已经能够算得上‘稳稳地好’了,
他本就得了省元的名头,只要不是大逆不道,一甲怕是已经锁定了。
果不其然他的卷子被判为一甲送到了官家面前定夺名次。
大宋崇尚文风,盛纮别的不说,他的字一定能够称得上上佳,赵祯观其字就心喜。
只是本来打算给盛纮状元的,但是见他年纪是三甲中最小的,同样也是最俊美的,便犹豫要不要让他做探花。
当时徽柔在就旁边,
心中冷笑,实力难道要为年岁和容貌让步吗?
你还不如过朕看他不顺眼呢。
更何况看着文风,
这人怕不就是霜儿姐姐信中说随便教教的那个盛家盛纮吧。
“这字倒是让儿臣想到了爹爹的字,虽然不同,但是都是那么的有风骨,只是爹爹的字多了些帝王霸气。”
赵祯嘴角难压,冲着大臣们说,妮子难免偏爱父亲,诸位爱卿见笑了。
然后盛纮就成为了今年的,
状元。
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人生三喜之一的金榜题名,自然让人兴奋。
但是盛纮现在最开心的是另一件事。
回家,回家,回家!
授官后是有假期的,盛纮把能推脱的都推脱了,尽快脱身回了宥阳。
哪里,有人在等自己。
盛家的大门时隔半年,重新迎回了一位主人,
“管家,母亲和霜儿呢?”
管家支支吾吾,一副含糊说不清楚的样子。
“我这半年送信回来是没收到吗?霜儿和母亲怎么没回信?”
管家只回答了信收到了,
剩下的继续支支吾吾。
“你倒是说啊!我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难不成是她们给我准备了惊喜?”
管家心一横,“公子,大娘子和霜姑娘走了。”
“走?去哪了?不会是进京找我了吧?我早说我会快些回来的不用去找我。”
管家看着自信过头 的公子“……不是。”
“公子进京赶考之后,大娘子就和霜姑娘去远游了。”
盛纮:……
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正中盛纮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