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报完四名黜免官吏,尚书左丞抬眼,面向御座:“以上四员,皆为并税新法推行之中,怠惰废事之官。乃是最为明显突出四人,余者尚有不少,尚需厘定。”
“如今地方空缺,吏部拟遴选人才补授,以绍圣和乾圣元年新科进士为主,不少人经地方历练,通晓时务,品行才学尚可,拟将此批进士,作为候补,优先派往上述州县,接替旧官,主持并税、劝农诸事。”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议论声起。
尚书右丞李清臣上前一步,持笏奏道:“官家,绍圣年间进士多转任地方,资历可用,可乾圣元年的进士,虽有学识,然多是初历民事,州县繁剧,恐阅历尚浅。骤然授以亲民之任,万一处置失当,反害地方。”
而许将则是摇摇头,朗声反驳:“陆侍郎此言差矣。旧官吏暮气沉沉,死守旧弊,不肯奉新法。”
“乾圣元年进士,逢科举改动,经殿试策论考校,晓畅时务。只要吏部严加考课,定期巡查,有功则奖,有过则罚,何愁不能治事。旧人不肯改,便当用新人,此乃刷新吏治之本。”
“此为历练官员,为国储才,总不能老是神庙时代的臣子,如今待制以上的大臣有不少是嘉佑时代的老臣,我们都老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待我等辞官故里,朝廷总要有可用之人,把能办事的人放到合适的位置,如何不行?”
这是一位从嘉佑时代走过来的老臣的感慨,朝堂之上都是他们这些七老八十的老人,总要提前为国储才,免得后继无人。
不是谁都能像苏颂一样,八十高龄了,还在为朝廷发光发热。
许将发了话,其余想要反对的人退回了脚步,曾布沉吟片刻,说道,“陛下,臣以为新进士外放,不可直接授知州、通判。知县、簿尉之职,恰是历练之地。”
“可先令其补授知县、县丞,若是政绩卓著,再行升迁。若是庸碌,亦要按考课黜退,不可一味拔擢。”
这听着怎么有些耳熟,大宋版的干部年轻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