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柏舟这种人……】
一个令人意外的名字从心声中响起。
全班竖起耳朵。
【惯会借他人之手作恶。】
【关键是,他们班那几个没脑子的,对他很是信服。】
【有时候挺不理解的,大家都是学生,都是同一个起点,为什么会有尊卑之别?】
【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一个个没脑子似的。】
全班默默地点头认可。
权歌说的没错,很多人就像没脑子似的。
同时,也有不少人感到心虚。
在能听到权歌心声之前,他们也属于那群没脑子的一员……
【尤其是吴远和马子谦,孙老师窒息,和他们俩弄的粉末和酒有直接关系。】
【谁能想到,两个中学生竟然弄来了有毒粉末。】
【还有那个酒,里面主要成分是甲醇。】
【啧,我一个不懂化学的人都知道,甲醇有毒。
能喝的那玩意叫乙醇。这帮高材生竟然不知道?】
全班大惊。
有毒粉末?
甲醇?
一个个顿时警惕起来,思索着两人的家族产业。
吴远家里是做水泥建材的。
马子谦家里有个很大的酒厂,但同时也做工业酒精。
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两个学生,能随便从家里拿到这种东西,说明家里平时管的不严格。】
【家里都这副德行,保不准工厂里是什么情况。】
【真是上到下都烂透了。】
全班齐齐认可地点点头。
纵容自家孩子做这种事,的确烂透了。
权承礼义愤填膺地握紧了拳头,正在想对策。
但他才到这所学校不久,对吴远和马子谦并不算了解,也只能无能狂怒。
蓦地。
他对上了不远处江濯清投来的视线。
江濯清悄悄地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
权承礼秒懂。
两人对手势这一幕,刚好落在何意的眼中。
何意奇怪的视线在二人身上徘徊,一头雾水。
他们怎么了?
再一瞥眼,发现有几个人跟这两人一样,都在悄悄地对手势。
不是,班里又有什么事发生了?
讲台上的孙老师,也看到了班里学生对手势的一幕。
不由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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