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它接入了。”赵星说。
陈远盯着屏幕,脸色从困惑变成警觉。“你们刚才谁碰过铜板?”
“我。”赵星说,“没碰到,就差三寸。”
“手指悬空也算接触。”陈远从隔离盒侧面抽出一张扫码纸,“来,你按个指纹,我对比一下终端里的数据是不是你的。”
阵师伸手拦住赵星。“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远问,“确认身份才能走流程。”
“你刚才说‘档案持有人拒绝承认本人’。”阵师盯着陈远,“你确定终端里那个指纹是赵星的,还是铜板替你录进去的?”
陈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赵星看着屏幕上的字段,后脊梁爬上一股寒意。那串数字——019-47-82-116-003——像一把钥匙,正在一扇一扇地打开他不知道自己有的门。
“先别管指纹。”陈远的声音有点发紧,“我先把终端隔离,把铜板封存,走审计流程——”
他的手伸向键盘,准备切断通信室外联。但终端屏幕又跳了一下,弹出一个新窗口:
**档案查阅申请**
**申请人:赵星**
**审批对象:赵星**
**拒绝理由:身份状态不一致**
陈远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什么情况?”他问。
赵星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开。申请人是他,审批对象也是他,但拒绝理由来自第三个“赵星”——一个他没见过、没听过、但确实存在的身份。
“第三个是谁?”他问。
没有人回答。
隔离盒里的铜板轻轻敲了一下——不是被碰到的,是自己动的。银线在白布表面亮了亮,终端打印机自己启动,吐出一张纸:
**原始档案已醒,请当前副本保持安静。**
通信室所有灯同时熄灭。
黑暗里,陈远的备用耳机响起一个声音——赵星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别让他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