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
“上一个持有者是谁?”
阵师把瓷瓶塞回袖口。“一个和你一样的人。”
“什么叫‘和我一样’?”
“穿越者。”阵师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怕被什么东西听见,“联邦的第17号实验体。他带着这块铜板穿越到灵天大陆,活了六年,然后在某个普通的下午,突然死了。”
“怎么死的?”
“因果链断裂。”阵师重复了一遍铜板上的字,“不是被人杀,不是生病,不是意外——是他存在的因果线被删除了。”
赵星的胃缩了一下。
“被谁删除?”
阵师没说话。他看着赵星的眼睛,那个眼神不是恐惧,不是警告——是医生看着一个已经被确诊的病人,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他结果。
“你刚才说‘因果共鸣’。”赵星的声音有点干,“我碰它就会触发?”
“你还没碰。”
“那它怎么——”
“你的因果线已经和它连上了。”阵师指了指赵星的口袋,“你口袋里的那团纸,是从联邦带过来的吧?”
赵星的手指僵住了。
口袋里的纸团是他在穿越时攥在手里的——一张联邦大使馆的便签纸,上面写着他的编号和任务简报。他一直留着,没舍得扔。
“你怎么知道?”
“铜板告诉我的。”阵师说,“你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它就开始记录你的因果线。你口袋里的纸,你手腕上的疤,你左肩胛骨下面那颗痣——它全知道。”
赵星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左肩胛骨。
那颗痣是他从小有的,没人知道。
“它怎么——”
“因果律武器不是探测仪。”阵师打断他,“它是编织者。它不读取你的信息,它把你的信息编进自己的因果网里。你现在和它绑在一起了,就像上一个实验体一样。”
赵星盯着铜板。暗红色的光泽还没散,在灯管下微微颤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上一个实验体死了多久?”
“十六年。”
“他的因果线被删了,那我——”
“你的还没被删。”阵师说,“但已经在被删的路上。”
赵星的拇指扣进食指第二关节里,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你说过‘利息早就生效了’。”
“是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你第一次看到因果盘的那一刻。”阵师把手背到身后,“但真正被记录进因果网,是从你看到这块铜板开始的。”
赵星盯着铜板。背面的字在光线下微微反光——“A1010-穿越信标·第17号实验体”——那行字像一条线,把他和某个死了十六年的人连在一起。
“我能不能不——”
“不能。”阵师说,“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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