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保持着几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又不会让人觉得在偷听。
滇南军区的驻地比王浩想象的要大。走过停机坪,是一条笔直的水泥路,路两边种着高大的桉树,树干笔直,树皮光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散发出一股清凉的、带着樟脑味的香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路过的军人看到首长和徐长军,都立正敬礼。首长随意地回礼,徐长军也回礼,动作比首长更加随意,但那种随意里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王浩注意到,那些军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在首长身上还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破迷彩服,苦笑了一下。在这座军营里,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走错了片场的演员,穿着上一场戏的戏服,还没来得及换。
走了大约五分钟,三人来到一栋三层小楼前。楼不高,灰白色的外墙,窗户不大,门口有两名持枪的卫兵。卫兵看到首长和徐长军,立正敬礼,动作整齐划一。首长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