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在脸上很舒服。他的运动服破了好几个口子,被风一吹,哗啦哗啦地响,像一面破旗。他的脚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刚刚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的石灰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路灯很暗,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像是一幅褪色的油画。巷子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墙壁之间回荡,哒哒哒哒,像是一首单调的进行曲。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来。
“跟了这么久了,出来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巷子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道袍的布料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袖口和领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他的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丝绦,丝绦上挂着一块玉佩,玉佩呈乳白色,温润如脂,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他的背上背着一把长剑,剑鞘是黑色的,上面有细密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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