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说:“我写,我写,只要你撤案,我什么都写……”
录音到这里就断了。
旁听席上安静了几秒,然后是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张晨的母亲捂住了嘴,眼泪流得更凶了。张晨的父亲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响。
周律师站起来,声音沉稳:“审判长,这段录音恰恰证明了被告人的清白。录音中,张晨反复强调你没有拒绝、我们是男女朋友,而被害人并没有正面否认,而是用你写了认罪书我就不追究来诱导被告人认罪。这不是一个受害者的正常反应,这是一个设局者的典型话术。”
检察官站起来反驳:“被害人在遭受侵害后,情绪不稳,反应不符合常人预期,这并不代表她的指控不成立。”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辩护人的意见本庭已经记录在案。继续举证。”
就在这时,赵梦婷突然开口了。
“我说的是假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法庭里,每个人都能听到。她的嘴唇在哆嗦,脸色苍白,眼神里有一种茫然,像是在看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所有人都愣住了。
法官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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