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匾额,忽然笑了一声。
“跟我斗。”他低声道,“还嫩了点。”
他上了马车,帘子一放,车轮辘辘驶入夜色。老宅门口的灯笼在风里晃了晃,照着空荡荡的石阶。
超市后院的房间里,凌月寒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啃山楂,门一响,江醒推门进来,后头跟着青叶。
“事情办得如何?”江醒看了眼凌月寒。
“小爷出马,自然是完美地完成了。”
“臭屁。”江醒把披风解下来搁在榻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那管家可知道他联系的是何人?”
凌月寒把山楂核吐出来,笑了一下:“陆鸣怀,天水城的知府。”
“知府?看来凌伯远倒是有几分本事,还能搭上知府。”江醒喝了口茶。
凌月寒鄙夷地撇嘴,又拿了颗山楂塞进嘴里:“他的本事?那是银子的本事,陆鸣怀可是出了名的贪,真不知凌家有多少银子进了他的口袋。”
江醒把茶盏搁下,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如此说来,或许可以从陆鸣怀下手。”
此话一出,凌月寒瞬间精神,双眼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