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牙关咬得死紧,可凌月寒一手掐着他的下颌,一手拿着竹筒往他唇边送。那竹筒口子已经贴上了管家的嘴唇,冰凉的竹壁碰着皮肤,管家整个人抖了起来。
“我说!我说!”他终于撑不住了,声音抖得像筛糠:“是、是三爷让放的!我让阿贵混进凉粉草里的!不关我的事,我就是个跑腿的,三爷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凌月寒松开了手。
管家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全是鼻涕眼泪。
他缓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看着凌月寒,忽然又硬起脖子喊了一声:“来人...”
“你喊。”凌月寒把竹筒搁在桌上,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展开来,搁在管家面前:“听闻你有一幼子才满百日吧?老来得子,不容易。”
管家的喊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低头看着那张纸条,上头画着一个女子抱着孩子的小像。
那是他养的外室,外室刚给他生了个儿子,百日才刚过。
“你、你怎么……”
凌月寒无视管家震惊的神色:“多年来,你与原配始终膝下无出,想来,这幼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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