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凌府出来那条巷子走到头,便是一条笔直的大街。
街面宽阔,两边铺子鳞次栉比,卖什么的都有。
街上人来人往,篓子里的鱼虾活蹦乱跳,溅得满地水花。
江醒一边走一边看,再往前走了一段,便到了码头。
码头上比街面还要热闹,大船小船密密地泊在岸边,桅杆如林,帆影蔽日。
搬运工赤着膊,扛着麻袋和木箱在跳板上上下下,号子声一声接一声。
更远处是一片货栈,堆着山一样的货物,瓷器、米粮、丝绸、荔枝干和龙眼干,还有几个番商带来的香料和宝石。
江醒站在码头边上看了好一阵,她转头问凌月寒:“你说的那两间铺面在哪儿?”
凌月寒朝码头北边一指:“就那边,靠街口的位置,离码头百来步,走路不消片刻。我带你去看看。”
两人沿着码头边的路往北走,没走多远,凌月寒便在一排铺面跟前站住了。
那排铺面共有五六间,其中两间关着门板,门上落着锁,门楣上却挂着崭新的招牌,用红布蒙着,还没揭。
凌月寒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其中一间的锁,把门板一块块卸下来。
铺面里面不小,进深比江鲜生超市还长些,后头还连着一间小院和一间库房,地面铺着水磨青砖,墙壁刷得雪白,梁柱都是上好的杉木,闻着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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