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反手就是一个巴掌。陈晓晓,你有没有良心!”
陈晓晓没动,只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极淡,像夜里池塘上浮起的一层薄冰:“你替我吵?你替我争?”
她慢慢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要逼到陈素梅眼皮子底下去:“我今日会掉进水里,不就是你推的吗?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陈素梅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被你卖了还替你数钱的傻子?”陈晓晓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又清又重:“我今天早上就不该跟你去。你非要拉我去文会,非要给我梳妆,非要带我去河边。”
“我原来还不明白你哪来这么好的兴致,现在我全想通了。你一早就看见苏公子了,对不对?他就是去年花灯节救你的那个人,你心里一直没放下他。你拉我去,是为了找个由头接近他。你带我去河边,是因为那里人少,方便你动手。”
陈素梅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把我推下水,再喊人救我。你知道徐赟会以为落水的是你,因为那身衣裳的料子就是他送的。你算准了他会下去。我被他抱上岸,被你逼着当他的人。”
“你自己倒好,在我和徐赟被你们架在火上的时候,洗得干干净净,还能继续肖想你的苏公子。姐,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好。”陈晓晓的语速越来越快。
字字分明,像一把一把小刀,专往最软的地方扎:“你不觉得恶心吗?你有了徐赟那样真心待你的人,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也不照照镜子,那样的人,会多看你一眼吗?”
陈素梅的脸从白转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像要把自己那最后一点体面也捏碎在手里。她忽然不想再装了。
徐赟走了,陈晓晓把话挑明了,她再演下去也没意思。
她放下捂着脸的手,那半边脸上的指痕已经浮起来了,她也不管,只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对,是我推的。怎么?你现在知道了,去说啊!你看看有谁会信你?徐赟抱了你,你是清白的?我呸!你以为你还能像摘得清?”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起起伏伏,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我就是看不上他。徐赟哪里配得上我?我嫁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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