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江醒已经到了县城。她在城门口等了片刻,楚毓的人便来接应了。
“江姑娘,我家公子已经在县衙了。宋县令、裴县丞、还有陆大人都到了。公子让我转告姑娘,刘掌柜已经招了,杨志远和陆忠天与异族往来的密信也已经呈上公堂,一切只等姑娘这边的盐矿证据。”
江醒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县衙走去。
县衙大堂里,气氛凝重得像一块铁板。
宋县令端坐正堂,面色极为难看,他方才已经看过了楚毓呈上的账册和密信,那上面的内容让他这个做了十多年官的人都不由得后背发凉,走私盐、贩五石散、勾结异族、安插奸细,每一桩都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杨志远跪在堂下,官袍已经被剥去,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他经营安溪县十几年,上下打点,盘根错节,他不信一个新来的县令能把自己怎么样。
陆忠天站在一旁,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站在堂侧,目光从杨志远身上扫过,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杨志远,你还有何话说?”宋县令沉声问道。
“大人,下官冤枉。”杨志远抬起头来,声音依旧不卑不亢:“这些账册来路不明,乃是有人蓄意陷害。下官在安溪县兢兢业业十余年,从不曾做过任何违法之事。至于什么异族密信,更是无稽之谈,下官连北狄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会和他们有书信往来?”
楚毓冷冷开口:“你说账册是假的?杨家的矿洞里为什么藏着上百袋私盐?为什么矿洞的运盐路线直通关外?杨志远,你该不会说那些盐是挖矿挖出来的吧。”
杨志远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什么私盐?下官不知,矿洞就是用来开采矿石的洞,这位楚公子所说的盐,下官更是不知呀。而矿石每一笔的买出入都有账本记录,甚至县衙内都有记载,这莫名其妙的账本显然就是栽赃陷害。”
陆忠天在一旁微微皱了下眉,似乎在嫌杨志远的辩解过于拙劣。
他把目光移开,转向宋县令,脸上的表情依旧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