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显然是后来才加装的,她透过栅栏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那股咸腥气更浓了。
她从袖子里摸出短刀,把刀尖探进锁孔里捣了几下,锁簧咔嗒一声弹开了。
铁栅栏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空气里那股咸腥气浓得几乎能尝出咸味,她的手指触到了捆得结结实实的麻袋。
麻袋堆得比人还高,一排一排地码在溶洞里,她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上百袋,她用刀尖划开一只麻袋,里头白花花的盐在黑暗里泛着微微的光,光是这个溶洞里的存盐,就够杨志远死十回了。
“那边有动静!过去看看!”是杨嵬的声音,尖锐而急切,在狭窄的矿道里回荡着。
江醒闪身躲到一只最大的麻袋后面,背靠着粗糙的麻布,手指握紧了短刀。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映在溶洞入口的铁栅栏上,几条人影晃动着涌了进来。
先是两个举着火把的打手,然后是杨嵬,他那张脸在火光里显得格外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手里攥着一把剑,剑尖在微微发抖。
“去那边看看。”杨嵬朝两个打手挥了挥手,自己站在原地,目光紧张地在溶洞里扫来扫去。
江醒趁那两人拐进第一排麻袋后面的瞬间,从麻袋堆后闪身而出。
她的刀很快,第一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手刀劈中后颈,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火把脱手滚落在地。
第二个打手转身举刀便砍,被她侧身让过刀锋,左手扣住他握刀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拧,右手的刀柄重重地敲在他的太阳穴上,他也跟着软倒在地。
杨嵬脸都白了,手里的剑胡乱挥舞着朝她刺过来,脚下却在不断地往后退。
他的剑法毫无章法,江醒连刀都没用,侧身避过他的剑尖,抬手一记手刀劈在他握剑的手腕上,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反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地上一掼,膝盖压住他的后背,从腰间抽出备好的麻绳,几下便将他捆了个结实。
“你!你敢动我!我是杨家的人!我表兄是县尉!你敢动我一根指头,我让你全家陪葬!”杨嵬被捆得像一只待宰的猪,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还在不停地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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