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醒走远了,他才慢悠悠的把五石散放在怀中,打算傍晚去找二癞子。
在村口搭了辆牛车往镇上去,到了镇上她去了仁心堂。
这个时辰王老大夫通常都在后堂整理药材,街面上的人也不多,从仁心堂的侧门进去不会太显眼。
仁心堂里,顾老大夫正在柜台后面称药,铁蛋蹲在旁边拿着小石臼捣药材,看见江醒进来便放下石臼喊了声:“江姐姐。”顾老大夫抬起头来,见江醒面色少有的凝重,便搁下药戥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牛被杨志远的人抓了。”江醒没有绕弯子:“顾老,您和王老可知道楚毓现在何处?”
顾老大夫摇了摇头,王老大夫接过话:“老夫知晓,你且等等,老夫去写一下地址。”
江醒在诊桌旁边的条凳上坐下来,铁蛋把石臼放在地上,蹭到她身边小声问了句:“江姐姐,小牛会不会有事。”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说话。
从王老的手中拿到了楚毓的住址,江醒没有先去找他,而是去了鸿运楼,果不其然,裴贤成已经在鸿运楼等她了。
裴贤成今日没有穿官袍,换了身寻常的深色便服,显然是特意不想让人发现他的行踪,他面色沉重。
“江姑娘。”裴贤成坐下来,双手交叉搁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书院那两个学子确实是中毒死的,仵作验出来的毒是五石散。但杨志远的人在小牛的寝舍里搜出了同样的粉末,又找了一个自称是书院伙房帮厨的人作证,说亲眼看见小牛往粥锅里加东西。”
“那个所谓的帮厨,书院的山长说根本不认识此人,伙房里也没有人见过他,但杨志远的拘人文书已经签了,案子已经立了。告示也贴了,小牛的童功名暂时被革,等案子审完才做定论。事发的时候景时已经回了京城,他若是在,书院那边不会这么被动。”
“那个帮厨,现在在哪儿?”江醒问。
“不见了,签完供词之后就再没有人见过他。我已经让人去查,但杨志远有心要藏一个人,在安溪县的地界上想找出来,不容易。”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江姑娘,你跟杨志远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我没有证据。”江醒的声音很平静,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冷:“县丞大人,我推测,这位杨县尉恐怕不简单,他能在安溪县一手遮天这么多年,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靠山。这次他朝我下手,定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还请县丞大人帮我拖延一些时间,我会亲自将证据呈上。”
裴贤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宋县令那边,我尽量拖住,但杨志远在县衙经营了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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