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澜顿时冲着殷寿道。
“这……”
殷寿顿时感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前头刚说,自己现在是大商的监国太子,只要不过分,整个大商之内的事情自己都能摆平,现在反而却因为一处酒楼做出这样的姿态。
费仲见殿内气氛稍僵,上前一步躬身拱手,脸上依旧挂着敦厚笑意,出声解围:“殿下莫忧,岷东
西北野战军再一次攻击的炮火准备异常猛烈,在吸取了三天前的攻击教训以后,所有的炮兵部队都派出了大量的侦察人员,在步兵的配合下,尽最大可能深入敌方前沿,标注好敌人的每一块阵地,每一个火力点。
下面的通讯官看来也是深受这突发状况以及飞行员语气的刺激,话语居然有些语无伦次了,战斗舰桥上的三人试图交换眼神,可这简单的意图居然因为动作的不合拍而错失了。
“是的,要在一个政府和民众都对我们持敌视态度的国家从空白开始建立情报线是非常艰难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长期以来没有一条可靠的英国情报线的首要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