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牙牙学语到豆蔻年华,她看着清梧从一团软乎乎的小团子,长成清冷端方的少女。
原以为先帝在世,护她一世安稳不是难事,可谁能想到,先帝走得那样急。
新帝登基,后宫前朝局势动荡,清梧不愿留在京城卷入纷争,带着先帝留下的手谕,迁居江南。
那一路奔波劳顿,加上心里憋着一股郁结之气,到了江南没半年,她就大病了一场。
病好之后,身子彻底垮了,整个人死气沉沉的,坐在窗边一坐就是一天,连句话都懒得说。
府里的人都慌了,私下里商量,说不如给公主养个孩子在身边,好歹添点活气,也有个念想。
本来是打算在江南本地寻个身世干净的小姑娘,可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京城富察家的耳朵里。
那时候孝贤皇后刚薨逝不久,富察家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一门心思想着在宫里、在宗室里布局。
得知清梧要养孩子,立刻就动了心思,几番派人来说合,想从族里选个姑娘过继过来。
选来选去,就选到了云舒头上。
云舒是富察家旁支的嫡女,生母早逝,父亲续了弦,继室容不下她这个前头的嫡女,明里暗里没少磋磨。
碍于富察家的规矩,继室不敢真的做什么,可心里总把她当眼中钉。
听说族里要选个孩子过继给永安公主,继室立刻就动了心思,天天在云舒父亲耳边吹枕边风,说这是为家族着想,给公主做女儿是云舒的福气,也能给家里留条后路。
她父亲本就偏心继室和幼子,没多想就应了。
云舒被送到江南的时候,才四五岁大。
小小的一个人儿,背着小包袱,站在府门口,安安静静的,不哭也不闹,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被父亲送出来的,是“不要”的孩子。
清梧本来只打算养在身边做个义女,可见了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又听了她的身世,心里发酸,索性直接请了宗人府的文书,正式过继到了自己名下,做了正经的女儿。
这事报到京城的时候,弘历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