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给自己泼脏水吗?”
苏老太太嘟嘟囔囔的说道。
“泼脏水怕什么?等她如愿离开这里回了城,谁还能知道她做过的事情。”
苏梨冷笑一声说道。
“可……姑娘家的清白不是最重要的吗?”
苏梨:有些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哪里还管清白重不重要?特别是在乡下呆了十年,过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繁重的工作。
苏梨等她奶奶平静下来,又看向苏景和。
"爸,黄月以前找过你没有?"
苏景和在椅子上坐下,沉吟一会儿。
"找过。前后来了两回,都是拿着回城的介绍信让我签字。
我看了她的材料,不符合政策,就没给她批。
那姑娘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我也没往心里去。
这种事常有,符合政策的我从来不卡着,不符合政策的我也不能违反原则不是?"
苏梨点了点头,又问道:
"你在柳沟公社这几个月,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苏景和眯了眯眼:“你是说……”
苏梨:“我只是考虑有可能发生的事……”
苏景和想了想,摇摇头。
"我一个部队下来的大老粗,干工作踏踏实实的,一切都是按政策办事。咱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能得罪什么人?"
苏梨听了这话,轻轻叹了口气。
"爸,你这不知道拐弯抹角的性子,本身就是最容易得罪人的。
更可怕的是,有时候你把人家得罪了,自己还不知道。"
苏景和被闺女这句话堵得摸了摸后脑勺,笑了笑。
以前在部队养成了雷厉风行的性子,来的地方后,刚开始确实有些不太适应。
听到苏梨的提醒,他想了想,开口说道。
"不过你这一说,倒是有个人……那个李老头刚才走的时候提的李荣生,是李家那边的远房亲戚。
我听说,我没转业回来以前,柳沟公社书记的位子,本来是李荣生要上的。
结果我转业回来,直接被安排到了这个位子上,好像是挡了人家的路子。"
屋里立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