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酸涩的水汽,身体情不自禁发抖。
男人攥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起来,乔婉手上的杯子滑落,溅得裴寒声裤子上全是水。
“你做什么,要说事情就好好说,别乱来!”
乔婉挣扎着,男人温热的大掌覆在她身后,将她按在了胸膛里。
“别动,你越挣扎我越会弄疼你。”
乔婉也没了力气,贴在他身上,两个人像在拥抱。
裴寒声的薄唇若有似无划过她耳畔,磁沉好听的声音很有穿透力,落入他的耳道。
“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们有了第一次?为什么我毫无印象了,那一次,我表现得如何,叫你满意么?”
乔婉的耳朵痒痒的,脸上氤氲一片红,连耳朵尖都粉嫩,诱人得很。
“你和我吵架那次,晚上喝了很多酒,醉如烂泥。”
裴寒声想了想,实在没什么印象了。
他出国前,他们吵过很多架,一次比一次严重,直到有一次,乔婉说她受不了他了,要和他离婚。
那是她第一次和他提离婚,他心里说不上来的愤怒。
这女人利用他给初恋男友减了刑,目的达到了,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这对于任何一个有自尊要面子男人,根本忍不了。
他那时有想过把人睡了,造出个孩子来的,甚至戒烟备孕,只是乔婉根本不想叫他碰,只要他一上床,她就背过身。
躺在一起,他伸手,指尖钻进她的睡衣,她身子迅速弹起来,眼里满是戒备与警惕。
“你还要玩弄我几次?以前是我没有自知之明,现在我认清自己的位置了,以后还是分房睡吧。”
乔婉抱着枕头被子去了小房间,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心里闷着一股火发不出来。
玩弄?
他从来没想过玩弄她,从她成为他妻子那天,他已经在设想今后的未来了。
是她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夜夜叫着那男人的名字,他身为她的丈夫,发脾气时说了些狠话,或许伤到了她。
但绝对没有到了决裂的程度。
他试图为那些话解释,但她根本不在乎,也没给过他机会。
那时候的裴寒声,大男子主义,自尊心比命还重,一个女人敢和他甩脸子,哄也哄不好还蹬鼻子上脸,索性出国,晾她一段时间,迟早会服软。
只是他没想到,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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