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闻瑛和蒋纯芷从外面进来,高跟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吵醒了沈映棠。
她坐起身,回头看了眼走出来的裴寒声。
不由冷笑:“乔婉原来在你家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提心吊胆的,半夜还有人来找麻烦。”
容闻瑛不认识沈映棠,但听她在替乔婉说话,也不是个什么好货色。
“这是我儿子的家,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裴寒声说:“这是那孩子的姑姑。”
容闻瑛质问他:“那孩子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窟窿,滥用权利私自封城一个小时,会造成多大的利益损失,要不是你爷爷身份特殊给你压着,你就要上军事法庭了。”
裴寒声轻描淡写:“我和那孩子没有任何关系,心情好随手帮个忙而已。”
蒋纯芷咬着唇不发一言,听见裴寒声这么说,暗自松了口气。
“寒声,你今天带裴太太去做检查了么?”
“去了。”
“结果怎么样?真的有了么。”
裴寒声沉默片刻:“挺好的。”
容闻瑛说:“你把她叫出来,我有事情要问她。”
“她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我转告。”
“你出国那两年,她有一年从没去老宅问候我一句,看都不看一眼,我想问,她是不是背着你偷男人去了。”
裴寒声脸色很不好看,蒋纯芷搭腔:
“阿姨的意思是,乔婉是不是背着你干了些你不知情的事情,比如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不可能是她的,我很清楚,你们问得太多,早点回去休息。”
裴寒声语气不耐烦了,要赶人走。
蒋纯芷有些不甘心的,抓住他的手:“寒声,明天可不可以陪我去看病,我预约了心理医生,不敢一个人去。”
“可以。”
“嗯,那我走了。”
蒋纯芷点到为止,没有继续缠着,离开了檀墅。
沈映棠在蒋纯芷身后发出很大的呕吐声,又白了眼裴寒声:“渣男。”
她去找乔婉,打开反锁的门。
“小婉,裴寒声没救了,你别再对他抱有任何期望了。”
乔婉隔窗望着蒋纯芷那辆漂亮的女士轿车。
据说那是裴寒声送的生日礼物,全球限量版。
有些事情很明显了,裴寒声没资格做她丈夫,也没资格做她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