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几辈子的积累拱手相让,自己还背负一笔天价负债。
现在双方停滞在拉扯阶段,罗成就等着安乐怡耗不住了,一分钱不拿的自愿签了离婚协议。
错误的婚姻对女人来说就是深陷泥潭,离个婚真难。
转回身,裴寒声朝她走来,他身上混着淡淡烟草味,英俊的面庞笼罩阴鸷。
“我问你,小宝是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
乔婉说得坚决,去父留子协议他已经签了,小宝就是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裴寒声抓起乔婉的手,拉着她往中医科去:“那你给我生一个。”
“说什么疯话。”
乔婉转身要走,被他拦腰截回来,按着坐在老中医面前。
面相慈善的老中医叫她把右手拿出来搭脉,她坐着不动,当没听到。
裴寒声坐旁边,拎起她的手,像摆弄洋娃娃似的,给她摆好。
“别逼我绑你,乔婉。”
乔婉努努嘴,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
老中医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互动:“小夫妻感情真好。”
乔婉甚至开始怀疑他的医术了。
把完脉,老中医开出调理身体与备孕的方子,裴寒声详细地询问了很多细节,学会了怎么煎服,带着乔婉出来。
开了三个疗程的药,裴寒声放在副驾驶,吩咐司机回檀墅。
乔婉累了,闭着眼佯装睡觉,实际不想和裴寒声说话。
她的秘密已经被他揭开一半,连同她心口上的伤疤一并被撕开,最难熬的时光是她一个人走出来的,那些伤害确确实实的存在,他们走到现在这一步,不是有一个孩子就能重归于好的了。
裴寒声也不发一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光影错落在他深邃的面容上,神色愈发阴暗。
司机明显察觉到了气氛里的沉重,连踩油门都小心翼翼。
汽车开到檀墅门口时,乔婉的手机响了。
沈映棠的哭声撕破她的耳膜。
“小婉,我把小宝弄丢了,你快点过来。”
乔婉手抖得拿不稳手机,声音里的慌乱溢出来:“你在哪里?在哪里?”
“新天地商场,我们吃完饭,结个账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