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亲吻的那一幕已经被赵悠然抓拍,而且是她那个角度看过去,就像一对依依不舍的恋人在告别,冬日的氛围感加持,简直完美。
赵悠然满意地欣赏,心里终于舒服了。
她把视频与照片发送给乔婉:[看见了么?这么晚了寒声陪纯芷在外面散心,你一个人睡空房很寂寞吧,可怜的寡妇。]
乔婉睡眠浅,手机一响她就醒了。
她揉揉眼睛,伸手去拿手机,点开消息,看到视频和照片。
[你是谁?]
[我是赵悠然,你记住这个号码,不定时更新寒声和纯芷的恩爱日常,直到你们离婚,或者你气得抑郁症病发,自行了断。]
周悠然的怨恨隔着屏幕扑面而来,乔婉睡意全无,心情也不太好了。
坐起来,她才发现身上穿着那件透明薄纱睡衣,是裴寒声给她换的。
蒋纯芷也穿过。
她嫌恶心,脱下睡衣,丢进垃圾桶,换了身自己买的睡衣。
走下楼,看了一圈,裴寒声不在家,她的优盘也不见了。
大抵是看了蒋纯芷的视频,他跑去安慰了,都这样还能和她亲得下去嘴,是真爱了。
乔婉沉口气,看来这些视频根本威胁不到裴寒声,他不在乎,也可以帮蒋纯芷摆平丑闻,那逼他离婚的路子就行不通。
她有些烦,满脑子都是怎么离,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坐在岛台边,刚打开,院子里响起汽车的引擎声。
裴寒声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乔婉捧着啤酒罐子,还光着脚。
他走过来,眉眼不悦:“谁准你喝酒,还不穿袜子,自己身子有多寒心里没数?”
弯下身,他想抱乔婉回卧室睡觉。
被她用力蹬了下小腹,推开了距离。
“滚远点,恶心死了!”
裴寒声满身的冰霜未消,冷着脸俯视乔婉,她拒绝的眼神比冰块还要冷,眼里的嫌恶彷佛他是什么令人作呕的怪物。
乔婉感觉有两把利刃悬在头顶,她拿过啤酒,想喝酒壮壮胆子。
裴寒声抢过来,易拉罐在手里捏变形,酒撒了一地,他的面容暴风雨笼罩,拦腰扛起乔婉往楼上走。
“嫌我恶心你就受着!”
乔婉纤细的小腿在他胸膛上乱踢,咬着他胳膊上硬邦邦的肉:“我早就受够了,离婚,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