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赖执素道友当初点拨。」他拱手道。
执素淡淡一笑，没有居功，只是道：「天地道之事，你打算从哪一方开始？」
楚墨沉吟片刻，道：「外海。」
「外海？为何？」
「龙属刚死了数尊龙王，元气大伤。此时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若能一举压服外海气运，天地道便成了一半。」
楚墨目光微闪，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趁人之危的想法。
执素闻言，却是沉默片刻，而後缓缓摇头：「你太小看龙属了。」
楚墨挑眉。「龙属的那些龙王，并非自己走出的道。」执素淡淡道，「他们的路，全靠一枚道果撑着。」
「道果？」楚墨眸光一凝。
「鸿溟浩渺道果。」
执素语气平静，「此物乃龙属祖龙所留，如今虽多受削夺，但仍遗有浩瀚海，以及玄水之雷二道。只要道果无恙，龙王便能保持一定数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浩瀚海，支撑着十九尊合道龙王。玄水雷则支撑着十七尊。纵使杀乾净，也很快会有新的化神龙君登位。」
楚墨眉头微皱：「大乘道果，竟有如此神效？能支撑数十合道？」
「道果之能，超乎想像。」
执素道：「它乃大道之升华，造化之极致。大乘之境，入得他界便可令天地生感，强制孕育出其所在的大道。哪怕凡尘小界，也可有机缘蜕变为一方道界。」
何况，鸿溟道果还并非一般大乘道果。」
他抬眸看向楚墨，目光幽深：「你以为龙属靠什麽在三宗环伺之下屹立至今？那位祖龙可是天尊境的存在。」
楚墨瞳孔一缩：「天尊？！」
天尊境，修行路的尽头，天地间的至高存在。三宗之所以能鼎立浮黎，除却诸位大道尊外，也少不了三宗祖师的威名。他不由震惊问道：「既然祖龙是天尊境，他如何陨落的？」
执素闻言，目光幽幽：「据传元初时代，祂是被天意宗的祖师从天尊境打落，而後斩杀於外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