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头,道:「这令牌?是晚辈在一处秘境中偶然捡到的。当时见它金光闪闪,以为是件宝物,便收了起来。谁知今日突然自己亮了起来,还传出前辈的声音......着实把晚辈吓了一跳。」
「秘境?」
「是啊,」楚墨连连点头,「那秘境就在晚辈宗门附近,平时常有弟子进去历练。这令牌藏在秘境一处山谷中,晚辈也是运气好才找到的。」
令牌那端道:「宗门?你所在的世界有宗门?还有弟子历练?你们那方世界,修炼之风很盛?」
楚墨心中一动,旋即小心翼翼道:「也还行吧?有不少宗门,晚辈所在的天意宗算是比较大的。宗内有金丹真人坐镇,掌门更是金丹後期的大高手,威震一方呢。」
「金丹?」那声音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词汇。
楚墨连忙解释:「就是、就是我们那的修炼境界。上面还有元婴、化神什麽的。据说
化神遨游太虚,搬山倒海也不过等闲。」
「可惜化神听说只是传说,反正晚辈没见过。」
他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旋即疑惑地开口:「难道前辈的修炼境界,不是链气筑基之类吗?」
令牌那端传来一声嗤笑,语气中满是不屑:「链气筑基?搬山倒海?呵呵,区区小界也妄想与我玄庭比肩?」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考虑如何向这「土着」描述:「你所言的搬山倒海,在本座看来不过尔尔。本座若是愿意,擒拿日月、再造乾坤,只在一念之间。彼界所谓的化神」,在我玄庭之中,怕是连灵境都入不得。」
楚墨眸光一凝,敏锐地捕捉关键词。
灵境?果然有道君级别的战力麽。
心潮起伏,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前辈莫不是在诓晚辈?日月何其大也?乾坤何其重也?这怎麽可能...
」
「哼,无知。」
令牌那端的声音愈发倨傲:「尔等小界修士,井底之蛙,又怎知天地之广阔?本座问
你,你们那方世界,可曾见过神君?可曾听闻过「仪轨」二字?」
楚墨茫然地摇头:「神君?仪轨?晚辈从未听过。」
那声音似乎早有预料,缓缓道:「你所在的世界,不过是一方低等小界罢了。不立仪轨,没有天帝垂青,没有神庭庇护,修士只能凭藉自身苦修,摸索前行。如此修行,纵使天资卓绝,又能走到哪一步?」
楚墨若有所思:「那前辈说的仪轨是什麽东西?」
令牌那端沉默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片刻後,声音响起,语气循循善诱:「仪轨者,天地之规矩,神人之契约也。修士立下仪轨,便等於与天帝、与神庭建立了一种联系。此联系一成,修士便可借神庭之威对敌。修行之路,事半功倍。」
「而你们这些小界修士,无仪轨在身,便如同无根浮萍,只能靠自身那点微末道行苦苦挣扎。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楚墨闻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麽了不得的秘辛。他迟疑道:「那、那前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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