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狄阳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住了。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麽。
楚墨继续说道:「地府不必再拘於北癸一隅,想怎麽发展,便怎麽发展。整个永夜,再无人能拦你。」
狄阳闻言,怔怔地站在原地。
从师尊入主火种盟至今,才多少年?禁忌自现世以来,便给世间带来无数灾难,而今它们竟再不成威胁?
难道,永夜要真的迎来太平了吗?
出於对自家师尊无条件信任,狄阳甚至没有一丝丝怀疑。
「老师...
」
他声音发颤,忽然双膝跪地,重重叩首:「老师大恩,永夜万万之民,必当永世铭
记!」
楚墨抬手虚扶,淡笑道:「我早就发誓,不忍苍生疾苦,愿普度世人。今日,也算应了誓言。」
狄阳起身,仍有些恍惚。他望着眼前师尊,只觉高山仰止,深不可测。
「老师,那接下来...
」
「接下来?」
楚墨眸光微动,「自然是让地府扩张。北癸太小,容不下世间生灵。你去准备一下,待时机成熟,便向外拓展。」
狄阳重重点头:「弟子明白!」
楚墨又叮嘱了几句,便让他退下。
殿中寂静无声。
楚墨独坐上首,心念微动,玄幡自金阙中飞出,悬於身前。幡面幽光流转,隐约可见其中一方浩瀚冥土。
他望向冥土上被阴神押解的苦绝,眼神浮动。
作为一尊与根源有联系的禁忌,仅凭这一点,苦绝便胜过万千元灵。
所以,他一定是要同化苦绝的。有苦绝相助,他更容易理解【死】,从而更进一步接近根源。
只是...
他眉头微蹙,忽然想起一个疑问。
怪谈是根源撒下的种子,禁忌又脱胎於怪谈之上。但有些世界等阶并不高,甚至不存在根源,却依旧产生了【法】。
法与根源之间,究竟是什麽关系?
是法催生了根源?还是根源衍化出法?又或是二者相互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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