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扎更接近，两人站一块儿有同期生的感觉，CP感容易出来。”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这也是我不演这部戏的另一个原因。
我如果演，观众的目光全在我身上，那扎演得再好也是‘苏言剧里的女主’，不是‘那扎的代表作’。
杨羊演，两人势均力敌，互相成就，才能最大化吃到角色红利。”
沈清辞意味深长的啧了一声，上下打量他一阵，“还说对那扎没想法，给人家考虑的够周全的。”
“这叫专业，项目利益最大化，跟我有没有想法没关系。”苏言一脸坦然。
沈清辞嘿嘿笑了声，也没再纠缠，又低头翻了翻剧本，再抬眼时，认真起来：
“肖奈这个角色真不错，面冷心热、清冷孤傲，又帅又强，人设近乎完美，很捧人……咱们公司没合适的，白给杨羊有点亏。”
“我记得他跟荣信答的合约快到期了，不用强挖，咱们可以私底下跟他签个协议，等他合约到期后，同等条件下，言行有优先签约权。”
两人又就着怎么最大化保证言行的利益，商讨了一阵。
圈内经纪合同，各有各的坑，到期后能不能直接走人得打问号。
原东家如果不放手，最终通常还是得给钱。
直接高价挖过来又有点不太划算。
公司里已经有张若云跟刘浩然，能充当苏言某些时候的平替，再花大价钱挖个杨羊过来，反而容易僧多粥少，白白把人晾着，既浪费钱又得罪人。
最后还是苏言想了个主意：签商务约。
《微微》播出期间跟播出后两年内，杨羊所有商务活动走言行渠道，收入言行抽成，属于项目衍生商务合作。
至于荣信答跟杨羊到时候是否同意……不同意找别人呗，这方面，苏言向来看的很开。
“你这比我狠多了。”沈清辞瞧着苏言现场拟好的协议粗纲，那一堆抽成……违约条款，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跟服气。
苏言点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沈清辞像是想起什么，把打印纸折了起来，“对了，《星际穿越》的曼恩博士，那个马特达蒙，一直拖着没来集训。
我催了几回，他团队都说档期没协调好。”
苏言脸上的笑意收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