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爱偷奸耍滑的婆子,眼前的奶嬷嬷给顺妃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怎么不见二阿哥?”
奶嬷嬷一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二阿哥昨晚跟裕嫔娘娘睡,三阿哥想来给娘娘请安,老奴就带三阿哥来了。”
这话可有意思了,什么叫二阿哥昨晚跟裕嫔娘娘睡,两个阿哥都被皇上送阿哥所了,二阿哥还怎么跟裕嫔睡。
他们毕竟不是亲母子,有些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说昨晚二阿哥跟裕嫔睡的?!”顺妃有些不可思议,二阿哥都这么大了,就算自己是他们的生母,也不会跟他们同睡,这裕嫔不懂儿大避母吗?
“不不不老奴说错了,瞧老奴这张嘴话都说不清,真是该死,昨儿个裕嫔娘娘派人来请二阿哥一同用晚膳。
二阿哥昨个儿晚上没回阿哥所,应该是在裕嫔娘娘那住下了。”
这话更有意思,这不就是在告状,意思是裕嫔没有一碗水端平,怎么只邀二阿哥一同用晚膳,不叫三阿哥。
爱子心切,顺妃也是这么想的,面上也就带出些恼怒。
奶嬷嬷没想到顺妃竟带着自己去找皇后,要跟裕嫔当庭对质。
所以事情才闹得满宫皆知,也传到了皇上耳朵里。
此时胤禛正在帮宝珠染指甲,把凤仙花碾碎包在指甲上,过一会儿就会有颜色了,白皙纤长柔嫩的小手,指甲也染的粉嘟嘟的。
胤禛挥退宫人,亲手将宝珠手上的小布包解开,跟开盲盒似的。
这凤仙花汁会因为时间温度的不同,显示不一样的颜色饱满度。
门外苏培盛见到玉芙这位皇后跟前的得意人亲自赶来,也不敢怠慢。
“玉芙姑姑,可是皇后娘娘有事请皇上过去?”
玉芙眨眨眼,苏培盛怎么还说废话,不是皇后娘娘请皇上过去,难不成还是自己,自己哪有那么大的脸。
随即一想皇上怕是现在有事,不能直接打扰,至于什么事他们这些奴才当然不便过问。
“请苏公公代为通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