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临时工啊?
而正当斯托里还在思考的时候,他们完全没注意到那个被困在椅子上的吹笛人已经放弃了挣扎,并且露出了绝望的目光。
剧院里的光线忽然暗了一瞬,玛奇格尔的眉头皱了起来。
“有东西进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吹笛人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膨胀起来!
“呃……嗬嗬……” 吹笛人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眼睛惊恐地凸出,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
噗嗤——
仿佛某种界限被打破,吹笛人的嘴巴猛地张开到一个非人的角度,无数只黑灰色的、眼睛闪烁着红光的老鼠,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嘴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不——!!!” 吹笛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嚎,他的灵魂体就在猎人和玛奇格尔的注视下,被这由内而外爆发的鼠潮彻底撑破、撕碎、吞噬殆尽!
然而,这还没完!
吞噬了吹笛人灵魂的鼠群,仿佛获得了新的指令,它们汇聚成一股令人作呕的黑色洪流,带着“吱吱”的尖啸,猛地扑向了距离最近的猎人和玛奇格尔!
随着玛奇格尔猛的抬手,她和斯托里的位置瞬间切换两人出现在剧院的另一侧。
那些老鼠扑了个空,灰色的潮水撞上他们刚才坐过的座椅,像浪花拍在礁石上。
几乎是一瞬间,那些座椅便被摧毁殆尽。
鼠群没有停歇,它们像被同一根线牵引着,调转方向,朝斯托里和玛奇格尔的新位置再次涌来。
砰砰砰砰砰!
密集而沉闷的响声不断响起,冲在最前面的鼠群像是撞在透明墙壁上的浪潮一样向后翻卷、崩散。
后面的潮水还在继续涌来,前赴后继,一层叠着一层,像不断拍击堤坝的黑色海浪,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要把那堵墙撞碎的势头。
透明的屏障却始终横亘在鼠群和两人之间,纹丝不动。
“这股力量的来源比我想象的要强一些。”玛奇格尔的声音带上了罕见的认真,“不过,在我的幻境里,还是我更胜一筹。”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天花板裂开了,一只巨大的,眼睛如同塔楼般大小的狗头从裂缝中探了出来。
它张开了嘴。火焰从它的喉咙深处涌出,像一条熔化的河流,倾泻而下,淹没了整个鼠群。
吱吱声在一瞬间被灼烧的噼啪声取代,那些灰褐色的身体在火焰中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然而,就在鼠群即将被完全消灭的最后一刻,剩余的所有老鼠突然放弃了无谓的冲击和挣扎,它们猛地向中心聚拢,融合!
眨眼之间,一个由无数老鼠残骸和黑烟构成的、模糊而扭曲的人形轮廓出现在了剧院当中。
它抬起一只尚不成形的手,猛的拍在那道透明的屏障上!
“砰——!!!”屏障从撞击点开始出现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
那轮廓眼睛处的位置浮现出两个眼睛一样充满危险气息的红光,直直的盯着斯托里。
像是由无数老鼠的吱吱声拼凑而成的声音从人形轮廓中传了出来。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