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她的几件衣服挂在里面,显出伶仃。
不用费电就能凉快,苏徉边磨蹭着整理衣服,边转着眼睛悄悄看。
这鬼究竟害不害人啊?不害人,她可就把它当空调吹了。
就是希望它能换几个角度,别总在她脖子后面。毛毛的。
见月也在困惑。她是神经大条没感觉到吗?为什么还不痛哭流涕远离他的家?
他身上的森森阴气更重,看到她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即使这样,她也没有按照预想的离开。
苏徉打定主意住在这里,这么便宜的房租,她真的找不到第二家。就算有鬼也能接受。
她坚持假装没感受到,趁着晚上出去买饭的时候,找到邻居稍微打听了一下情况。
这栋房子上下左右都没有人居住,最近的邻居隔着两层,岁数大了不愿意搬走。
听了苏徉的询问,起初不肯说,架不住她一直哀求。看她只是被中介骗了的无辜人,最后还是大概讲述一遍。
“那是个才华横溢但很阴郁的年轻人,可能是生活太过无聊,像一滩死水,他选择了放弃生命。”
苏徉:“呃,这么简单?”
老太太反问:“不然你以为?”
苏徉:“我以为是有什么凶杀案之类的,那前后左右为什么没人住,是害怕搬走了吗?”
老太太:“不是,是因为他喜欢安静,所以把那些房子也都买了下来。”
苏徉:“......”
好奇葩一人。
拒绝热闹,拒绝别人侵入自己身边,也不去寻找乐趣,那生活可不就是死水一样?
怕时间久了螺蛳粉会坨,听完的苏徉赶紧回家。
知道他是上吊自杀,进屋的时候,苏徉还装作不经意地看看天花板。
见月自闭地挂在上面荡来荡去,苏徉看不到,拎着自己的晚饭,就坐在下面的餐桌上吃。
见月睁眼看她一眼。
如果这时候滴血下去,她一定会尖叫着逃跑。
虽然这样浪费了食物,但也只能这么做了。
他死的时候没有血,于是弄了一点画室的红色颜料,正要对着苏徉的脑袋倾倒。
苏徉打开包装严密的袋子,深吸口气:“好香。”超正宗的螺蛳粉!
一股臭气扑面而来。
见月闻了个正着:“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