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团长选择对象是08团长卫长风。”
“09团长选择对象是09团长谢停云。”
“03师本属10团长选择对象是03师本属10团长郭淮。”
念到最后，参谋长喉咙发酸。
九张卡片选择的全是本人。
九位团长平时不乏大打出手，甚至想把对方撸下去。
但此刻，九位团长默契选择请缨赴死。
寒江之水，从不养孬种。
全场肃穆，从前种种最终剩下对她们舍生取义的敬佩。
还有最后两票，分别落在戚月和凌昭身上。
在众目睽睽下戚月从未有过这样的难堪。
她缓缓地亮出自己的卡片，“裴凌昭。”
参谋长在计数板上划下这一票。
十个团长分别领到了一张，凌昭不论选择谁也不会出现平票的情况。
兜兜转转，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回到了凌昭的答案上。
在众人紧张的期待中，凌昭举起自己的答案。
“荒城10团长选择，荒城10团长裴凌昭。”
所有人望向凌昭，久久不语。
从一开始，凌昭就决定了把最危险的任务留给自己。
参谋长抖着手，在凌昭的名字上重重画上一笔。
从01团长到戚月皆用动容的目光注视凌昭。
凌昭是所有人中最年轻，也最有前途的。
她光靠提供战术就能确保大量功勋点，没必要再请缨去最危险的地方。
她们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皇室有胆量把凌昭丢来敌对的第九战区，因为皇室自信凌昭能靠人格魅力收下第九战区。
倘若凌昭能活着回来，她们寒江永远礼遇对方。
03师诸位团长保持行军礼的动作不动弹。
凌昭抬手一一回礼。
她在投票前就猜到了这个结果，03师诸团长都会分票，无法上场的戚月出于综合考虑只会选择自己。
她在定下战术时就准备好了啃难啃的骨头，打难打的仗。
凌昭转身朝外走去，“请各团长点兵，助我争取演练时间。”
戚月忽然摘下军帽，上前几步俯身鞠躬，“昔日是我之错，今日我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不起你的赤诚之心，也辜负了一名战士的心。
我承认我是卑鄙小人，但03师的兵不是，寒江的孩子们不是。寒江不能沦陷，第九战区不能败。”
戚月用力以拳抵住心脏位置，将头垂过半腰，“我戚月恳请你务必连上信号，给寒江争取到最佳战术。最后，预祝裴指挥官凯旋，亲自带回寒江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