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车队轰鸣着驶向前方。
江大川转身面对这七八辆滞留车辆。
“谁先来?”
瘦高司机第一个举手。
“我!”
“好,挂一挡,时速不超过五公里,等我的指示。”
江大川走回弯道中间,对着对讲机说道。
“走。”
光头司机的车缓缓驶入塌方路段。
三分钟后,光头司机的车安全通过。
他停好车后从驾驶室跳下来,双腿发软。
“操……真就是在悬崖上开车。”
接着第二辆,第三辆。
江大川就那么站在悬崖边上,一辆接一辆地指挥。
半个多小时后,七辆滞留车辆全部安全通过。
最后一辆过去后,一个司机握住江大川的手。
“江老板,今天谢谢你,等下到了八宿,你想吃啥我们请!”
有人塞烟,有人掏名片,有人拉着他的手不放。
“江老板,留个电话,改天一定请你喝酒!”
“江大川这个人,以前只听说他狠,今天才知道,他不光狠,还仁义。”
江大川把烟夹在耳朵上,抬手跟众人摆了摆。
“都是跑这条路的,互相照应。”
江大川拉开东风的车门。
“走吧,我们前往怒江大桥。”
二十分钟后,江大川到了怒江大桥边上。
七辆重卡整齐地停在桥头加水,苏梅看到后,跑了过去。
“大川,都过了?”
“都过了,正在后面跟过来呢。”
刚说完不久,那些滞留的司机也从后面追了上来。
“江老板,等我们加完水后,一起走。”
“对啊,江老板,到了八宿一起吃个饭,等我们一下。”
苏梅见推辞不过,只好笑着说道。
“那行,我们先过桥,在桥对面等你们。”
车队重新启动,轰鸣着驶过怒江大桥,朝着日喀则的方向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