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缴了一批携带管制刀具的偷渡客,疑似东瀛恐怖分子。欢迎国际社会各界人士前来参观认领。”
“到时候,东瀛在国际上的底裤都被咱们扒干净了。我看他们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郑局长在电话那头拍了桌子。
“好小子!够损!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亲自去趟外交部,连夜起草照会!”
“不过秦砚,这笔钱要是真下来了,上面肯定得抽走大头。”
秦砚一点也不慌。
“上面抽大头没问题,但我们749局和特战大队这回可是出了死力气,奖金和装备更新费一分不能少。”
“放心,亏待不了你们!”郑局长爽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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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部家属院,李家。
杨铁牛正扛着崭新的大门,往门框上比划。
两百多斤的大铁门,在他肩膀上轻飘飘的。
李成山背着手站在台阶上。
“建华,你这个亲戚,力气够大的啊。”
孔建华赶紧解释:
“爷爷,铁牛在机械厂就是干重体力的,乡下人,吃得多,力气就大。”
李成山拍了拍孔建华的肩膀。
“你小子也深藏不露啊,那几个特工据说是你放倒的?以前在乡下练过把式?”
孔建华挠挠头。
“跟着村里的老猎户练过几年硬气功。山里野猪多,没点保命的本事不敢进山。”
李成山满意地点头。
“不错,有血性,能护得住老婆孩子。晓红交给你,我放心了。”
老头子转身进了屋。
孔建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他帮着杨铁牛把大门重新装好。
晚上,孔建华回到卧室。
圆圆刚喝了奶。
小丫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她挥舞着短胖的手臂,一把抓住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把不锈钢汤勺。
那是李晓红刚才喝红糖水用的勺子。
圆圆肉乎乎的小手攥着勺子柄,小脸憋得通红,咿咿呀呀地叫唤了两声。
孔建华眼皮一跳。
只听“嘎嘣”一声脆响。
那把厚实的不锈钢汤勺,硬生生被掰弯了。
李晓红正低头整理衣服,没看见这一幕。
孔建华吓得魂飞魄散。
他眼疾手快,一把将变形的汤勺从闺女手里夺过来,背过身,双手猛地用力。
硬生生把勺子又给掰直了。
“怎么了?”李晓红听到动静,抬起头。
“没事没事,勺子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