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厌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一把将林软心抱起来,直接扔到了那张巨大的床上。
沈厌的活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主打的就是一个绝对的体力和核心爆发。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和宣泄感,要把自己这多月来的相思全部揉碎了喂给她。
弹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整整两天,就没有停歇过。
第五站,诡异医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白祈穿着一件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和医用口罩,正站在解剖台前擦拭着一把手术刀。
看到林软心走进来,他放下刀,一步步朝她走来。
“你的心跳……比平时快了百分之十,是因为见到了我,还是因为其他男人?”
白祈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病态的偏执。
他不等林软心回答,直接拿过脖子上的听诊器,冰冷的金属探头贴上了她领口下微热的肌肤。
林软心瑟缩了一下,抬手直接扯掉了他的口罩,踮起脚吻上他那张惨白的唇:“你说呢,白医生?”
白祈眼底的疯狂瞬间被点燃,他反手将林软心按在了冰冷的解剖台上。
他太清楚人体的构造了。
白祈的活,是一种临床医学般的精准打击。
他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气,他的手指能准确地找到林软心身上每一处最敏感的神经节点。
他一边用极具学术性的语言描述着她的生理反应,一边冷酷又疯狂地将她推向一波又一波的极致体验。
解剖台上的金属灯晃得林软心眼前发白,那种冰冷与火热交织的病娇强制感,让她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
被白祈“解剖”了两天后,林软心揉了揉依然坚挺的后腰,感叹了一声系统牛逼,转身走进了第六站——诡异学校。
空荡荡的校长办公室内。
沈墨尘穿着一件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一副禁欲系老干部的模样。
他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本《规则手册》,眼神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