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上下滑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音节。
“我说，我怀孕了。”
林软心拉着他那只僵硬的手，重重地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这里面，有你的孩子。”
凌风呆滞了。
他是个鬼，是个死在几百年前空难里，怨气冲天的风暴怨灵。
他没有心跳，没有体温，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在无尽的雷暴中执行死亡的飞行。
繁衍？后代？
这些词汇对于他来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荒谬。
可是，手掌心传来的那种微弱的、却充满生机的脉动，却在真真切切地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那一丝与他同源的风暴能量，正安静乖巧地蛰伏在这个女人的肚子里，正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我……我要有孩子了？”
凌风像个傻子一样，喃喃自语。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林软心的肚子。
那一瞬间，他眼底所有的恐慌杀意和戾气，在一秒钟内被狂暴的狂喜所取代！
“软软……”凌风猛地将林软心抱进怀里。
他的手在发抖，他不敢用力，只能虚虚地环着她的后背。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
林软心感觉到，颈窝处竟然传来了一丝微凉的湿意。
这个冷酷无情的机长，这个把规则看作比命还重要的杀神，居然哭了？
“真的是我的孩子吗？”他还在确认，声音里带着一种患得患失的脆弱。
“废话，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林软心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故意板起脸，“你这大半个月天天折腾我，现在想不认账了？”
“我认！我拿命认！”
凌风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
他小心翼翼地把林软心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
他走出浴室，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随后，他就这么单膝跪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