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某种诡异能量流动的沉闷回音。
“机长哥哥,晚上吃什么呀?”她拖长了尾音,软绵绵地撒娇。
凌风切菜的手一顿。刀刃悬在砧板上方。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你再这么贴着我,晚上就只能吃别的了。”
他放下刀,扯过一张厨房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随后转过身,一把捏住她的后脖颈。
他稍一用力,将林软心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放坐在了大理石流理台上。
冰凉的台面让林软心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凌风的身躯紧接着就覆了上来,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把鞋穿上。”
他低头,看着她光着的脚丫,眉头拧起,“地板凉,你是不是不会照顾自己?”
“这不是有你吗?”
林软心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腿自然而然地盘上他的腰。
凌风眼眸一深。
他真拿这个女人没办法。
所有的规矩、底线,在她面前,通通成了一层薄纸,一戳就破。
到了晚上,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水汽。
温热的水流从顶部的花洒喷洒而下,打在凌风宽阔的脊背上。
他单手撑在瓷砖墙壁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闭着眼睛,试图压抑体内那股每到夜晚就会准时苏醒的躁动。
“哗啦。”玻璃门被拉开。
林软心像一条滑溜的鱼,直接挤进了他的空间里。
她贴上他沾满水珠的后背,双手环过他的腰,手指又开始不规矩地乱动。
“凌风……”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在水流声中显得格外惑人。
凌风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将她按在沾满水汽的玻璃门上。
“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他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
林软心毫不畏惧地仰起头,迎上他危险的视线,“我只知道,你现在憋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