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退了!”
军医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但是顾不上,将手放在陈玄额头,欣喜若狂。
“我在试试!”
他手直奔陈玄的屁股而去。
孔农大怒:“你干什么!!”
军医也大怒:“我看王爷还烧不烧,你干什么!”
“他娘看就看,摸头不就行了,摸屁股干什么!”
“废话,现在王爷出汗,额头肯定降温,额头不烫不一定不烧,屁股冰凉,那一定不烧!”
军医瞪眼:“你是军医我是军医,你自己摸摸你的沟子,看是不是凉的!”
船舱内众人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蛋子,发现还真是如此。
军医冷哼,将孔农的手推开。
“狗逼不懂硬在这装,起开!”
孔农:...
会治病的人真牛逼...
偏偏还不敢得罪。
这些军医的手段极其残忍,直接用火架子把里面血管烫住那谁受得了?
开膛破肚的伤病,手直接进去找到喷血的血管让伤兵自己掐住那谁受得了?
摸了摸陈玄,发现确实开始降温,军医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王爷确实还是凉了。”
孔农皱眉:“你这话让陛下听见了能你打成血雾。”
军医一愣,这才想起来那不是什么好话。
顾小凑了过来。
“军医伯伯,那王爷为什么还不醒?”
军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好问题...伯伯也不知道,不过伯伯知道,王爷身上的毒好像消失了...”
他将手搭在陈玄的手腕上,整整半炷香的时间。
“没错,王爷的经脉脏器正在恢复。”
顾小十分疑惑:“伯伯需要搭脉这么久吗?”
军医拍了拍顾小的脑袋。
“小小你记住,搭脉只有时间长,没有时间短,那刚将手放上去没几息便下论断之人,不是医者,是骗子。”
“说实话,伯伯的先生最长一次诊脉,足足两炷香,期间甚至不敢开口说话,生怕感受错下错药。”
孔农无语:“你跟老夫徒弟说这些干什么?她以后不走医者这条路。”
军医嘴角微微勾起。
“那倒也未必。”
孔农一把将顾小拦在身后,满脸警惕:“滚远点啊,她是老夫的关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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