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断水断食,饿她一饿,杀杀她的锐气,赵小娘子自然会低头!”
“断水断食?”宋知皱起眉头,立刻反对,“如何能行?太伤身体。更何况她本就身体羸弱。”
身体羸弱?
小舟看了看宋知脸上被赵金凤打出来的伤口,忍住了,没说话。
“把房门关上,守好就行。”宋知理了理袖口,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灶上温着的那盅鸡汤,晚些时候,给她送进去。”
小舟只能点头。
重振夫纲。
振了,但没完全振。
“都打起精神来。”宋知走出两步,又回头吩咐,“守好房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是。”
小舟难免唉声叹气,照这个架势,自家世子爷这辈子是要被赵小娘子拿捏得死死的了。
屋里。
宋知前脚刚走,赵金凤后脚就把脸上的情绪收了个干净。
要命。
没把宋知忽悠走啊!
她和陈晏的婚事,还结不结了?
她可是很喜欢陈晏的。
她挣了挣手上的绳子。麻绳纹丝不动,倒把手腕勒得生疼。军中捆俘虏的手法,越挣越紧,扣上加扣,没有外力,单凭她自己,今晚怕是解不开。
可恨。
门外守着一排亲卫,驿站外头还不知围了多少人。就算她今夜侥幸松了绑,又能跑出几条街?
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彩环和苏逍不知急成了什么样。陈晏……算了,那位七哥手无缚鸡之力,这会儿自身都难保。
还好宋知没真霸王硬上弓,也没有强行要睡在此处,否则赵金凤真不知如何处置。
赵金凤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开始认真复盘和展望。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屏住呼吸。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窗根的破洞钻了进来。
“凤儿……”
“凤儿,你在里面吗?”
“凤儿?你在里面吗?我是康健啊。”
“我来救你了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