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转身,几个起落翻上了院墙,背影潇洒利落。
落地的一瞬,两行鼻血汹涌而出。
陈晏仰起头,捂着鼻子,心里满是痛惜与敬佩,还好,还好,没让他的凤儿发现他是个轻浮浪荡之人。
他一边仰头止血,一边暗自庆幸。
幸好明天就成亲了。
成了亲就能天天看了。
屋里,赵金凤捏着那包桂花糖,站在窗边发了发愣,甜丝丝的香气钻进鼻子,她却只有害怕。
不是。
那小子到底怎么解决的宋知啊?!
这一夜,陈家小别院,烛火熄灭,所有人安睡,除了赵金凤。
赵金凤哪里睡得着。
她得防备下半夜宋知暗杀她呢。
赵金凤打算豁出去了,如果宋知真来巧取豪夺,她立刻跪下大叫三声爷爷我错了。
至于骨气?
她赵金凤有那玩意儿吗?
而理县客栈里,宋知坐在灯下,听着院子里此起彼伏的脚步声,眉头越皱越紧。
今夜的客栈,茅房格外热闹。
注定也是无眠。
天还没亮,理县客栈的后院已经乱了套。
茅房门口排起了长队。七八个精壮的亲卫捂着肚子,弓着腰,脸色一个比一个白,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快点!轮到我了吗?”
“别催!你昨晚已经去了三趟了!”
“三趟怎么了?我这腿肚子都是飘的……”
排在队尾的两个亲卫互相搀着,说话都有气无力。平日里一个个龙精虎猛的汉子,此刻全成了霜打的茄子。
宋知站在廊下,脸黑得像锅底,“查到何人使坏了?”
桂山苦着脸回报:“公子,从后半夜就开始了。弟兄们轮番闹肚子,大约有四五个。属下已经派人查过昨日晚饭的剩菜里有巴豆粉。说不准是陈晏那小子干的!”
“我看未必。”宋知捏着那包从后厨搜出来的巴豆残渣,手背上青筋直跳,他想起三年前在牛家村践行的那一晚,赵金凤便是在他手底下玩灯下黑给他下蒙汗药,如今又故技重施,着实是黔驴技穷。
好,好,好,为了嫁给陈晏,赵金凤竟然想要毒死他宋知!
当真是最毒妇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