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因为一己之私擅离职守,下官可吃罪不起。”
“你话可真多。”宋知淡淡一笑,随后一挥手,“来人,把他给我捆了,扔进柴房里。”
李康健心里咯噔一下,万没料到宋知说翻脸就翻脸,两个人刚才在马车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虽说刚才马车里宋知一言不发,脸也是黑着的,但宋知一向如此,他高兴也是黑脸,不高兴也是黑脸,李康健默认为宋知很高兴!
“宋大人,你、你、你这是何意啊——”
亲卫的绳子已经套了上来,三下五除二,把他反绑在椅子上,勒得结结实实。
“宋大人!”李康健急了,“下官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正七品的县令!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粗呢!”
宋知没理他,转身招来几个属下,凑在耳边低声吩咐着什么。
李康健竖起耳朵,一个字都听不清,但隐约察觉宋知似乎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宋大人。”李康健咽了口唾沫,“下官奉劝您一句,你一定冷静,不要做傻事啊!那李秋娘真的不是赵金凤,是下官一时眼拙认错了,如今想起来,你书房画中那人根本就是一个男子!您莫要一错再错自毁前程啊!”
好聒噪啊。
宋知从来没发现一个男人也可以如此聒噪。
“再说话,我就毒哑你。”他面无表情,想起手册上赵金凤亲笔写下的“声音好听”四个字,一时怒从心起,“看你以后怎么勾引女人。”
李康健大呼冤枉,“宋大人你这说的什么话,下官行得端坐得正,怎会勾引女人!”
“你既然没有勾引女人。”宋知慢悠悠地踱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年轻男人始终在笑,说话时语气淡然,半点不见恼怒,可不知怎的让人头皮发麻,“你的名字,怎会出现在赵金凤的手册里?赵金凤良善温柔与世无争,定然是你…勾引了她!”
李康健张了张嘴。
手册。
那本被火燎过半边的破册子。
册子上清清楚楚写着,他,李康健,声音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