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川这个革委会主任爸的头衔,她以后生活只会更难。
不过,维持现状也不错,只是可惜了潘家这个摇钱树。
不由得又怨恨起白雪,让她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靖川看出她眼底的不甘,又扬起习惯性的笑容:“其实,想对付安家很简单,比如说安怀那贪便宜的妈,一直心有不甘的刘勇……你觉得呢?”
陈诗柔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再次感到不寒而栗。
不过,他说得没错,这些人利用起来,都是可以扳倒白雪一家的关键人物。
她沉默良久,似是想好了怎么做,嘴角往上勾,眼底的算计都快溢出。
等陈诗柔出去后,陈靖川旁边的陈惠用着不是中文开口道:“真的就这么放过她了?她手上还有你的把柄,会不会有危险?”
“惠子,要说中文!”陈靖川眼神凌厉,语气却带着温柔。
他看到陈惠点头才满意地回答:“不用怕,我这个女儿可是比我还怕失去现在身分,再说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看她这不就在帮我们做事。”
……
这天,白雪从医院回来,刚进屋就发现家里气氛不对。
紧接着,一个六七十岁满眼算计的老太太迎了上来,抓住她的手:“你就是俺的亲孙女吧,模样倒是长得周正,不过怎么能姓白!你是俺们老安家的种,就应该姓安。”
她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番,好似在挑菜,脸上挂着笑容,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
白雪有一瞬间蒙圈,孙女?
她还有奶奶?
来京市这么久,家里人都没有和她提过爷爷奶奶之类的,还以为都没了。
白秀秀上前把她拉到身后,一脸防备:“她是我女儿,跟我姓怎么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来这里干什么?”
牛桂花开始哭嚎起来:“哎哟喂,没天理了!这么多年你们发达了就不要俺这个老母亲了,也不接俺来城里享福,自己穿金戴银,俺却在农村啃窝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