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顺势追问:“你和孙希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替她杀害周德安?”
听到孙希的名字,吴立达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见他拒不作答,姜绵继续说:“你不肯说,我来替你说,你们是未领证的事实夫妻。”
既然提到了孙希,吴立达不再辩解,低声反问:“你们应该审过孙希了,你们清楚她小时候遭遇过什么,也知道周德安做过的恶,你们觉得,他该不该死?”
“你同情她的遭遇,你就帮她杀人?”
“不是。”吴立达轻笑了一声,“我爱她,爱一个人,本就该事事依从,护她周全,我是她的丈夫,我看不下去伤害她至亲的人逍遥法外,让她日日活在痛苦和阴影里,周德安一日不死,她就一日不得安宁。”
“你何必多此一举呢,周德安罪大恶极,被判死刑是板上钉钉的事。”
吴立达垂着眼,脸上那点淡淡的笑意褪去,眼底盛满了温柔的深情,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自嘲。
“板上钉钉的死刑?那又怎么样。”
他抬眼,目光空洞地落在桌面上,字字句句都是袒护与心疼:“法律能判他死刑,能还她公道,可换不回她受过的苦,抹不掉她心里的阴影。”
“你们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周德安活着一天,她心里的那道疤就会疼一天,哪怕他最后坐牢,枪毙,只要他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能呼吸,能睁眼,对孙希来说,就是无尽的折磨。”
“我等不了法律审判,我也不想让她多等一天。”
“她这辈子太苦了,从小没人护着,受尽委屈,这辈子我陪着她,我就是她的底气,她的靠山,别人护不住她,我来护,别人不敢做的事,我来做。”
他扯了扯嘴角,眼底满是甘愿:“我是她的爱人,是她事实意义上的丈夫,护着她,是我这辈子唯一要做的事。”
季晏反驳:“你这不算爱,你这是在违法犯罪。”
吴立达毫不在意,坦然轻笑:“你们怎么定义都无所谓,对我而言,能用我的一条命,换她往后余生安稳无忧,值得。”
姜绵安静注视着他的神情片刻,没有继续辩驳,转而问道:“交代清楚毒药的来源,这药你从哪里获取的?”
吴立达:“药片是我自己找来的。”
“说清楚具体获取渠道。”
吴立达语气平淡,如同在说一件寻常小事:“境外加密交易平台购入,通过快递收件,无需线下见面,也不会在常规社交软件留下任何交易记录。”
“什么时候开始筹备这件事的?”
“接到周德安辩护案子的当晚。”
他抬眼看向姜绵,眼神决绝坚定:“药是我买的,计划是我制定的,人是我杀的,孙希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我会帮她解决麻烦,从来不知道我会用这种极端方式,她更没有参与任何策划。”
“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可孙希已经主动坦白,她参与了谋划。”
吴立达一脸错愕,语气带着崩溃:“不可能,我再三叮嘱她不要在你们面前说出来,她怎么还是说了!”
“无论如何,她已经认罪,事情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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