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白旭伟的变化。
他原本随意摊在桌面上的手,慢慢收拢成拳,脊背也下意识绷得笔直,周身藏着难以掩饰的抵触与不满。
但他嘴上却刻意附和,语气平淡:“村长见多识广,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也觉得他说的没错。”
嘴上认同,神情却满是厌恶与抵触,表里不一的状态暴露得很明显。
姜绵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抛出最后一个问题:“你和你姐姐的真实年龄,到底是多少?”
“我姐三十四,我二十八。”
“你在撒谎。”姜绵目光锐利,一动不动盯着他,“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锐利的气场压垮了白旭伟的伪装,他神色慌乱,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怎么?真话,说不出口?”姜绵的语气冷了几分。
白旭伟浑身一僵,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慌忙妥协:“我说,我说真话!”
在姜绵的注视下,他结结巴巴地坦白:“我姐今年三十六,我真实年龄三十一,我们的户口,年龄,都是后来花钱找人篡改的。”
他抬眼看向姜绵,带着几分试探:“警官,你们这么问,是不是怀疑我姐,就是白松师徒当年收养的那个孩子?”
姜绵没有隐瞒:“你姐姐身上的两项特征,和老村民描述的,白松师徒收养孩子的特征吻合。我们有充足理由怀疑,她就是当年那个孩子,也是白松师徒遇害当晚,唯一的目击者。”
白旭伟脸色更加惨白,他嘴唇颤抖:“不可能!我姐绝对不是!你们一定是误会了!”
“花生过敏,惧怕明火,这两个关键特征全部对上,唯一对不上的,只有手腕的胎记。”
白旭伟双手撑在额头,用力捋了把头发,深吸一口气,大声辩驳:“就差一个胎记!单凭这两点,你们不能断定她就是那个人!”
“以现在的医疗技术,去除一块浅表胎记,轻而易举。”姜绵反驳。
白旭伟一时间回答不上来,他胸口剧烈起伏,鼻翼不停翕动,眼神飘忽。
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他清楚孙希手腕原本有胎记,只是被刻意去掉了。
胎记去除无非医院,医美机构两个渠道,只要调取记录,真相便能水落石出。
这时,季晏开口追问:“你姐姐孙希,有没有练过散打?”
“没有,绝对没有。”白旭伟摇头,语气无比肯定。
姜绵记下笔录,随即又问:“那她平时喜欢什么运动?”
白旭伟一顿,如实回答:“她喜欢攀岩,空闲的时候基本都会去。”
季晏眉梢微挑,立刻和姜绵交换了一个眼神。
攀岩无需擂台对抗,却很考验手臂力量,身体协调性,爆发力,以及高空环境下的冷静心态。
而凶手深夜翻窗潜入严佑家中,翻窗进入卫生站厕所,恰好契合攀岩练就的身体素质与心理素质。
孙希是目前杀害严佑三人的最大嫌疑人。
“感谢配合,你可以离开了。”
得知可以离开,白旭伟却一点都不高兴,他满心忧虑地起身,推门走出审讯室。
走廊长椅上,孙希正低头蜷缩着身子,听见开门声,她抬头起身,看到白旭伟的那一刻,红了眼睛。
“警官……没有为难你吧?”
白旭伟摇头:“就问了些奇怪的问题,没事。”
孙希长松一口气,连连安抚自己:“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姐。”白旭伟看着她,声音低沉愧疚,“我把你的很多事都告诉警察了,你会不会怪我?”
孙希温柔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不怪你,别怕,天塌下来,有姐姐顶着。”
短暂的沉默后,白旭伟盯着她,轻声追问:“村里死的那三个人,是你杀的吗?”
孙希抚摸他头顶的手一顿,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别胡思乱想,不是我,别听警察胡乱揣测。”
白旭伟眼底的光亮一点一点黯淡下去,低声应道:“我知道了,姐。”
“走,我们回去。”孙希不再多言,拉着白旭伟离开。
等季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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