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早上七点,季晏一行人吃完早餐,叫上许贺,刘一舟和其他警员,一起前往白松师徒的家。
这次前往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找到凶器,第二就是找关于白松师徒更多的线索。
白松师徒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只能把车开到路口,下车走一段山路。那一条山路往上延伸,种了很多梨树,有些已经开了洁白的小花,小花上还挂满晨露。
那些梨树好像没人打理,树底下长满了野草。
沿着山路往上走,野草越茂盛,已经把整条山路遮挡过去。若放到二十多年前,这条山路肯定是人来人往。
以前景区未开发时,大多数村民都住山上。后面因景区建好后,游客多了起来,他们才渐渐朝山下迁移,最后在山下定居下来。
一行人大概走了三十多分钟,去到白松师徒的家。
二十多年前,大多数村民的房都是泥砖房,很少村民能盖得起砖房,连白松师徒也不例外。
他们站在一栋泥砖房面前,门口长满了野草,屋顶上的瓦片被风卷走得差不多了,屋檐周围全是风吹落的瓦片,碎成一地。
季晏叫跟来的警员在屋子外搜查,而他和姜绵,宋延则打算进屋子探查。
屋子里的木门早就因腐朽倒在地上,他们踩着木门走进屋子里。
一眼望去,一片荒芜,但能看出这屋子以前有人住过的痕迹。
“二十多年前,这里也是充满欢声笑语,周德安和严佑两人因那所谓的利益,摧毁了这个家庭。”季晏走到一旁的木桌子前,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沾满灰尘。
季晏小心把灰尘抹去,让这张照片重新有了颜色,仿佛照片里的世界也活了过来。
照片里,一个男人坐在木椅上,怀里稳稳抱着几岁大的小男孩,脸蛋仰着,笑得露出牙齿,两人正对镜头笑,两人后面就是这栋泥砖房。
照片里的房子虽看起来很旧,但给人的感觉有生气。而如今的这栋房子,感觉毫无生气,只剩下破败。
“那时候他们笑得多开心啊。”季晏感叹。
风吹过破窗户,照片晃动了一下,仿佛是里面的人在回应他。
姜绵从另一个抽屉里找出一堆照片,照片里全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小男孩。可这些照片里,小男孩一直在长大,先由被白松抱在怀里,最后到站在白松身边。
这照片应该是每一年拍一张。
二十年前的生活并不像现在这么富裕,要买一台照相机,需要攒很久的钱,而白松却能为了白涛,存钱买一台照相机,记录白涛的成长过程。
白涛虽不是亲生儿子,他却把白涛当成亲儿子来养。
照片背后写有年月日,姜绵每看完一张,就看一下日期是几年几号拍摄的,每一张照片都在每一年的6月15号。
她猜得没错的话,6月15号是白松收养白涛的日子,也算是白涛的生日。
当看到最后一张照片,拍摄时间是在2000年6月15号,而2001年的还没来得及拍,他们就遇害了。
季晏捏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把照片递给姜绵说道:“这张照片拍摄于1976年6月15号,算到2000年,他刚好25岁。”
“如果他还活着,他到现在就51岁,应该早就儿孙满堂了吧。”
姜绵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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