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他变成厉鬼，半夜找你索命吗？”
看着村长脸颊不受控制地抖动两下，姜绵满意的笑了笑，他要是没一点反应真说不过去了。
目前来看，村长还能继续装下去，她很好奇等白涛的尸骨挖出来后他还能不能继续装下去，她已经开始期待待会他的反应了。
她站直身体看向许贺和刘一舟，三人很有默契，单凭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对方想干什么。
许贺和刘一舟悄悄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姜绵环视围观人群，目光落在人群里的孙希身上，对方正直直盯着那具白骨，神色平静。
她走过去，随口问道：“你不怕尸骨？”
孙希轻声说道：“每一个死去的人都是别人心心念念的家人，没什么可怕的，最怕的是自己最爱的家人却被人害死埋尸多年，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姜绵似乎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反问：“你是在同情死者的家人，还是在同情你自己？亦或是，两者都是？”
孙希抬眼看向姜绵，扯了扯嘴角：“警官都这么喜欢揣测人心吗？”
“不是揣测。”姜绵摇头，“我只是想要一个标准答案。”
孙希低笑一声，语气无奈：“抱歉，连我自己，都给不出一个标准答案。”
姜绵还想说什么，戏台那边传来施工师傅急促的喊声，打断了对话。
“警官，底下又挖出来一个木箱子！”
姜绵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看向孙希：“我先忙工作，下次再聊。”
说完，她掀开警戒线，快步走到木箱出土的位置，毫不犹豫纵身跳进基坑，接过警员递来的斧头，抬手用力劈断生锈的锁头。
季晏和宋延也跟着跳了下来，三人合力掀开箱盖，一阵尘土扬起，箱子内部的景象也暴露了出来，和之前的木箱一模一样，箱底蜷缩着一具白骨化的尸骨。
三人没仔细看，让警员把木箱抬出基坑，放到平整的地面上。
江鹤戴好手套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箱中尸骨拿出，放在勘查布上。
姜绵和季晏蹲在一旁观察，姜绵一眼就发现这具尸骨和白松的尸骨不一样，这副骨架大部分都碎裂了。
江鹤查看骨盆与耻骨联合面：“耻骨联合面还保留着明显的青年特征，嵴沟基本消退，但没有中年阶段的唇样骨性增生，牙齿整体磨耗程度也很浅，综合判定，死者遇害时年龄大约二十五岁左右，属于青年。”
他又测量下股骨说：“股骨保存完好，根据男性长骨回归公式推算，死者生前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
季晏看着碎裂的骨骼，眉头紧锁：“全身骨头碎成这样，生前是遭到了长时间的暴力殴打？”
“没错，”江鹤手指点了点断裂的骨骼：“双侧指骨断裂，多根肋骨粉碎性骨折，鼻骨碎裂，单侧股骨断裂，还有脊椎椎体断裂。”
“所有骨折断端都有明显的活体损伤骨质反应，足以证明，死者生前遭受过长时间，高强度的暴力殴打，伤势遍布全身。”
季晏指向破损的颅骨：“那致命伤还是颅骨？”
“是。”江鹤点头，指着颅骨创口边缘：“创口有典型的放射状骨裂和阶梯状崩口，是钝器反复重击造成的贯通性颅脑损伤，这一击足以致死。”
“其余四肢、肋骨、脊柱的骨折，都是施暴过程中，死前遭受的伤害，暴力加害痕迹明显，确定为他杀，具体凶器和击打次数，我回实验室复原伤口后再做判断。”
季晏看得心头一沉，低声暗骂：“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能把人活活打成这样？”
姜绵缓起身，目光看向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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