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会审。
越审,三个大臣越是心惊。
最后凤平谷、谢营和左贤良一起亲自进了宫,将他们查到整合的人证、物证、供词送进了宫。
皇帝看完那些证据,久久没有说话。
等他再出御书房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次日早朝,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山呼万岁之后,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前摆着那厚厚一摞证据。
他嗓音沙哑而疲惫地说:“众卿,朕……朕实在不知该如何说。你们自己看看吧,该如何处理。”
他把那一摞证据交给旁边的内侍,内侍捧着,一册一册地分发给下面的重臣。
大臣们恭恭敬敬地接过,一页一页地翻开,看完之后,一个比一个震惊。
那些曾经和邕王走得近的大臣,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有几个已经脸色惨白,抖如筛糠。
一个将军最先跳了出来,拱手高声道:“圣上!邕王如此行径,已经罪大恶极!”
“末将恳请圣上,再不能心善容忍!应将邕王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有他带头,其他大臣也纷纷出列附和。
“圣上,邕王不除,难以正国法、安民心!”
“是啊,圣上,若此次还轻易放过,那其他宗亲贵族岂不是要纷纷效仿?”
“请圣上下旨,严惩邕王!”
附议的人越来越多。
满殿文武,全都跪下来请求重处。
那几个邕王派系的人,一个个低着头,缩着肩,哪里还敢替邕王说半句话?
皇帝叹了口气,看向站在最前面的裴太傅:“太傅,你怎么看?”
裴太傅出列,拱了拱手。
他的声音苍老,却字字清晰:“圣上,老臣以为,邕王乃皇室亲王,本应以江山社稷为重。”
“可他却通敌外国,祸乱朝纲,实在人神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