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他的,也麻烦。”
宴时瑾摇头:“他不会,这么多银子没有出处,他就会摊上大麻烦!”
云生生点头:“他面上不说,私下里也会找麻烦。”
“所以我觉得,这钱的大头要献给皇上,剩下的小头,咱们拿着安心,也不会有麻烦。”
现在高兴极了,就像是白捡钱一样,觉得都是生生带给她的财运,所以生生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反正她也本不缺钱。
宴时瑾看着云生生,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知道云生生爱钱。
可就是这样一个把银钱算到骨头里的人,面对着一百多万两银子,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说要送出去。
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三个人意见一致,事情就这么定了。
云生生把八十万两都决定送进宫,剩下的三十多万两,三个人平分,一人分了十万两。
按云生生的说法,他们仨都是印刷厂的股东,自然他们都有份。
还剩一万多两,云生生干脆给在场的每人都发了红包。
贺管事作为这次全程操办的大功臣,一人独得一千两赏银。
当他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银袋时,高兴得牙花子都藏不住。
这可抵得上他七八年的俸禄。
麦克也跟着忙前忙后,也分到了三百两,高兴得差点抱着云生生亲一口,被莫宁拦住。
其他参与挖箱子和清理的工匠护卫,最少的一人,也拿到了十两。
这已经是一个普通工匠好几年的收入了。
钱一分下去,整个庄子上的人都觉得自己发了大财,干起活来脚下生风,搬砖的步子迈得比跳舞还轻快,恨不得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
毕竟给这样的东家干活,他们容易发财。
宴时瑾派人快马入宫,把庄子挖出宝藏的消息,和决定上缴八十万银两的安排一并呈报给了皇帝。
御书房里,皇帝都惊得差点打翻茶杯。
“好家伙,就是买个庄子,也能发财。这是什么逆天的运气!”
“还有我那好皇弟,是个什么倒霉体质……”